了?”
她斜了他一眼:“怎么就差辈儿了啊,我早就不是剑宗弟子了,她也不再是我师姐。按理来说,便是你,唤我师父都是合情合理的。”
沈虽白眉梢一挑:“那你要我唤你‘师父’吗?”
她一哆嗦:“还是免了,本座听得一身鸡皮疙瘩。”
他默然一笑。
她顿了顿,忽然问:“你可认识徐长老门下有个唤作孙焕的弟子吗?”
她费了好大功夫,才查出那日在景门边见过的剑宗弟子是哪位,虽不能肯定他就是当日往糕点中下封喉之人,她也不敢掉以轻心,这几日一直紧盯着。
“孙师弟?”他想了想,“他是今年开春时拜入徐长老门下的,我与他不相熟,只寒暄过几句,一同上早课罢了,他就坐在我后面。”
顾如许吃了一惊,那几日在项脊轩中她竟然都不曾留意到此人。
“怎么了?”他狐疑道。
她若有所思地摇头:“没什么,前几日瞧见此人,觉得有些古怪……”
“孙师弟平日甚是老实,话也不多,门中师弟师妹有时的确会觉得他有些古怪,我与他切磋过两回,觉得此人只是性子内敛了些。”
“你与他交过手?”顾如许一愣,忙追问,“他身手如何?”
沈虽白皱眉沉思片刻:“说得直白些,资质平平,并无过人之处。”
闻言,她目光微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