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似是不信她真会下手,打算亲自清理门户了。
顾如许心头一紧,沈虽白比她反应还快一步,当即对着她的剑锋一撞,吓得她慌忙往后缩,却还是割破了他一层皮,血珠子嘤嘤地冒了出来,四下登时一片惊慌的抽气声。
沈遇顿时停住。
“你特么——想死啊!……”顾如许心惊肉跳地瞪着他。
“快走。”沈虽白低声对她道。
这一剑,真唬住了众人,他们顺利的退到了墙下。
顾如许瞅准时机,一把将他推了出去,夹着狗跃上墙头。
“沈宗主,后会有期!”
转眼间,她便跳了下去,待陆璋追上去时,哪里还有她的踪影。
“哥你没事吧!”沈新桐赶忙上前扶住他。
沈虽白摇了摇头:“不妨事。”
她看着他脖子上的伤口,就一阵后怕:“先去上药吧。”
他点点头,朝那墙头望了一眼,回头正迎上沈遇意味深长的目光。
“抱歉,爹,孩儿技不如人,让十一跑了。”他微微垂着头认错。
沈遇静静地看了他许久,终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让沈新桐陪着他去拿药,命人将孙焕的尸体敛回去下葬。
陆璋心中愤懑不已,但事已至此却也无可奈何,只得板着脸拂袖而去。
“恭送宗主,陆师伯。”沈虽白拱手一揖。
这一夜的折腾,似是发生了太多让人措手不及的事,却又结束得不明不白,唯有一朝风涟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经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