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才认出来:“教主?我这是在哪?”
得,这是喝断片了。
顾如许耐心地对她道:“这是本座院里的屋顶,你已经往下砸了五个酒罐子了。”
她还以为遭贼了呢。
季望舒喝得上了头,脸颊泛着诱人的瑰红,迷蒙地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才稍稍回了点神。
“……教主您怎么在这?”
顾如许叹了口气:“本座是被你吵醒的。”
“那还真是对不住了教主……”她又灌了口酒,山风吹来,夹杂着湿冷的夜露,冷得人一哆嗦。
不知是醉了还是怎么的,季望舒忽然就委屈地瘪了瘪嘴:“教主,冷……”
这小可怜的模样令顾如许瞬间没了辙,将身上的被褥匀出一半来,盖在她身上。
哪成想她突然靠了过来,顾如许猝不及防,慌忙接住她的脑袋,将其搁在自己肩上:“怎,怎么了?”
她浑身的酒味,熏得她都有些发晕,天晓得她是不是打算把自己喝死。
顾如许看不过眼,夺下了她手中的酒盅,放到自己身后:“别喝了,跟本座说说到底怎么了。”
方才吃饭的时候不还好好的吗,怎么几个时辰功夫就把自己折腾成这副样子?
季望舒忽然就笑了起来,悄悄伸手想去够那酒盅,可惜眨眼间就被顾如许抢先一步。
“不说本座就不给。”她举着最后一盅酒,不许她碰。
季望舒有些懊恼,靠在她肩上,哪还有平日里昭昭如明月的样子,整个人像是蔫了一般,软绵绵地耷拉着。
沉默了许久,就在顾如
第238章 唯情最伤(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