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所以当初才会跟着她出谷。
“反正我也没几年好活,不如多看看她,说不定能看到她大仇得报,开心的样子,她这些年,心里想的念的,都是如何替
死去的爹娘报仇雪恨,我拦不住,只好陪她一起折腾了。”他无奈地摇了摇头,仿佛只是自家小徒儿闹着要买一串糖葫芦,他便陪她去买回来一般简单。
“阿舒若是晓得了可怎么办?”她简直不敢想象季望舒知道这件事后,会崩溃成什么样。
“她不会知道的。”他似乎早已想清楚了,“等这条线长到我肩上,我便寻个借口离开。”
“你要回萱谷吗?”
他摇头:“不回去,她万一去谷中找我,看到我的尸体可不行。”
他都想好了,届时毒发,他就去找一个人迹罕至的山野,或是沿着河流往上走,在一个她许多年都不会找到的地方,静静地咽气就好了。
何必死得人尽皆知,身后之事,管他办得风不风光,最后还不是一抔黄土给埋了。
他在乎那些作甚?
让他左右为难的,只是他的小丫头会不会因为他死了,在他坟前哭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