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讲话的可是华山于掌门?”季望舒拔高了声音。
“正是于某!”于秋山也不含糊,大大方方报上名来。
季望舒笑道:“于掌门座下弟子的确死于我教右护法之手,然先挑衅的并非我等,自不量力之人,我红影教还惯着他不成!”
“你!……”于秋山气得面色胀红,“你又算什么东西!竟敢口出狂言!顾如许那魔头何在,事到如今龟缩阎罗殿中,不敢见人了吗!”
“老匹夫!……”季望舒正欲出手教他尝尝夺魂弦的滋味,却被顾如许拽住了。
“跟他一般见识作甚?……咳咳,横竖无论如何,他们都打定主意要剿了琼山,心平气和一点,咳咳,动气伤肝。”顾如许不知何时搬了个小马扎,就地坐下了,得亏的兰舟不在这,不然铁定要嫌弃她一番。
“教主您嗓子怎么了?”季望舒听她声音沙哑,时不时还咳两声,便问了一句。
“咳嗯,可能昨晚着凉了……”顾如许别开脸,颇为郁闷。她总不能说她因为去后山挖了半宿的硫磺吧,兰舟这小子也是一肚子坏水儿,山沟沟里埋一排硫磺也就罢了,还找孟思凉要了那么多毒粉扎成包!这要是点燃了,林子里的鸟兽鱼虫怕不是分分钟咽气,更不用说人了。
为了反派光明美好的未来,她选择兢兢业业地把他们前脚埋下去的布包再一个一个地刨出来扔远了。
萱谷的毒可真不是吹的,诚然她事先服了解药,还拿了帕子捂住口鼻,还是被熏得嗓子发痒,像是害了风寒似的说两句就咳嗽。
“不妨事,就是没法大声喊。”她尴尬地对林煦勾了勾手。
第243章 这口锅它又大又圆(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