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主子是个记仇的,想顺手取了你性命。”
“鬼面罗刹阮方霆?”长生殿的主子,自然就这么一位,他想起之前在束州和黎州时发生的一切,多半就是那时得罪了这个鬼刹,“他竟敢在犀渠山庄杀人。”
顾如许呵了一声:“那算什么,他都不知派了几波人来琼山杀我了。”
“此人城府极深,须得多加防备。”
“百密总有一疏,不然我们也不会在这了。”她无奈地摊了摊手。
沈虽白陷入了沉默,半响,道:“长生殿为何会对朝廷之物如此感兴趣,你可有想过?”
她托着腮,往火堆里添了几根柴:“想过。江湖与朝堂素无往来,一个江湖门派突然想要朝廷的兵符和太子佩剑,且不择手段地东争西夺,只有两种可能。其一,是阮方霆要造反,缺个名正言顺的由头,以及足以与朝廷抗衡的兵马,须得这两样东西号令天下。其二,端看这长生殿,一向做的都是杀手营生,若不是他们自己想要,便是有人雇用了他们,闹了这么一出。
雇用长生殿可不便宜,何况连门主都出手了。此人要么家缠万贯,要么权势滔天,护国令和灼华剑,都不是能长久地留在民间之物,想要这两样东西的人,身份必定不一般。保不齐,是宫中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