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揉了揉她的脑袋。
“你不是与新桐说过,心有江湖,处处可为江湖。反言之,心在世外,即便生逢乱世,亦能安之若素。离开了这里,你我也不会有生死相搏的一日。”
“骗谁呢……”她咕哝,“你总有一日会承袭剑宗和犀渠山庄,届时武林各派都看着你为武林惩奸除恶呢。”
“他们希望我如何,我便定要如何吗?”沈虽白反问,“我虽信奉正道,但若是有人敢动我夫人,我也无需讲道理了。”
闻言,她面色一红。
“喂喂喂,我还没答应嫁给你呢,什么夫人不夫人,也不知羞……”
他默然一笑,脑海中闪过梦中所见的那个穿着火红嫁衣的顾如许,她曾斩钉截铁地对他说,想做“沈夫人”,都想了好些年。
她一边哭一边说着,想起来都觉得是他做错了天大的事,辜负了她。
他莞尔:“无妨,早晚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