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
烤了一会儿火,身子也暖了不少,顾如许搓着手,若有所思地望着那火光,问他:“沈虽白,假如——本座是说假如,假如本座不是你的小师妹,你还会正眼看本座吗?”
他略一皱眉:“何出此言?”
“哎呀,打个比方嘛。”她瞄了他一眼,“本座在想,倘若如此,你大概既不会帮本座挑鱼刺,也不会送本座这些小玩意,更不会跟着本座跳聆雪崖……”
“瞎说什么呢?”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
温热的手指摩挲着她的长发,犯规般地撩拨着她的心弦,她忽然想索性就装一辈子的魔教教主,也并无不可。
她拢了拢身上的玄袍,咕哝了一句:“我冷,你坐近些……”
闻言,沈虽白便十分听话地往她身边挪了挪。
她将脑袋埋进双膝间,像个球似的往他胸前一滚。
“十,十一?”他有些惊讶地看着突然滚到怀里的一团,宽大的弟子袍遮住了她的脑袋,只感觉到她轻轻地拱了一下。
“困了,你给我当枕头吧。”她闷声闷气道,缩在衣袍下的手悄悄伸出来,攥住了他的袖子。
有些人啊,生来便像一簇火,明亮又温暖,让人不由自主地想待在他身边。但是靠得近了,又不免担心被灼伤。
而贪心则是人生而带来的通病,且无药可医,无论受多少次教训,依旧永不知悔改。她承认,她贪心了——对这个时代她最不应该去贪心的人。
沈虽白沉默了许久,轻轻地握住了她的手,他的掌心覆在她的手背上,温暖得不得了。
她怂怂地缩在他的弟子袍下
第253章 你说谁是你未过门的妻子?(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