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陷入了沉思。
顾如许武功卓绝,身怀数十年深厚内力,虽年纪轻轻,却已是当世高手,究竟谁有这等本事,竟神不知鬼不觉地要了她性命?
会是朝廷的人吗?
不,朝廷倘若早已发现顾如许就是顾昭,早该派兵前来捉拿了,大半年过去却是半点动静都无。
若不是朝廷诛杀逃犯,又会是何方神圣……
她百思不得其解,合上眼闭目养神。
快要入睡之时,最是容易胡思乱想,一件事从脑海中闪了过去,她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
哈士奇刚准备回窝趴下,被她冷不丁这一出给吓得原地蹦了起来。
“壮士!您能不能别大半夜一惊一乍的!”它心脏病都要吓出来了!
顾如许连鞋子都顾不上穿,直接滚下了床,活像饿了三天的狼朝它扑了过来,一把就将它摁在了地上。
哈士奇一脸惊恐:“壮,壮士,您这是饿了还是怎么的?我,我现在可是母狗,您可别乱来啊!”
话音未落,顾如许一巴掌拍在了它脑门上。
“胡咧咧什么呢,我要同你说件正经事,刚想起来……”
哈士奇茫然地望着她:“什么事?”
“还记得半年前我跟岳将影沈虽白一起去束州偷护国令的事吗?”
“记得。”它那会儿还不是狗,待在宿主脑子里,走哪跟哪。
“沈虽白曾在长生殿的暗室中偷出一封羊皮信来。”
“……是有这么一回事,所以呢?”
“哎呀你这什么破记性,难道忘了那封信上提到了一个
第258章 愁思与糖葫芦(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