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疼。
仅仅是从床上坐起来,已经令她冷汗涔涔,四下有些昏暗,她这一觉睡得迷糊,隐隐约约地看到不远处桌子上的一壶茶水,哪成想刚迈出一步,腿脚便化了水似的酸软下去,她打了个趔趄,本以为得跌上一跤,却稳稳地倒进了一个带着药香的怀抱。
熟悉得她猛然一僵。
“小心些。”孟思凉将她抱回床上,去倒了杯水给她。
她怔愣地望着他:“……师父,您几时来的?”
“从午后一直在,方才小憩了一会儿,你便醒了。”他道,“可好些了?”
季望舒捧着水,有些无所适从:“嗯,好多了……”
“那便好……这几日莫要乱动,待伤口结了痂,就能下榻走动了。”孟思凉温声嘱咐,扣着她的手腕探她的脉搏,她这一身伤口看着吓人,所幸内伤不重,只是这段时日须得多加注意,不可沾水,“既然醒了,便换一下药吧。”
说着,他将膏药取来,托起她的胳膊,将布条一圈一圈地解下来。
她胳膊上的鞭痕,稍稍一碰便会冒出血珠子,整条胳膊几乎都是淤青的。孟思凉拧着眉,小心地打湿帕子,将周围的血擦掉,用竹篾将原来的药刮去,重新抹上一层。
药膏清凉,敷在伤口处却是火辣辣地疼,她只得咬牙忍着。
似是感觉到她的胳膊在抖,孟思凉将力道又放轻几分,抹上药膏后,那起干净的布条重新包扎好。
屋中很是安静,除了换药的窸窣声之外,便只有二人的呼吸声。
沉默良久,季望舒忽然开口问了句:“其实您留在琼山等消息也无妨,有教主和
第266章 倦(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