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帮上他们,兰舟和她也从未将希望寄托于旁人身上,兰舟是为复仇,而她,仅仅是因为知晓此事后,心中难以平息的愤懑。
那个梦,着实难以忘怀,顾如许亲眼看着自己的亲人被斩首示众,换了谁能咽的下这口气,躲起来苟且偷生?
既然已经牵扯其中,她也没什么回头路可走了。
岳将影看着她,沉思片刻,忽然道:“方才便想问了,倘若兰舟是那位殿下,那么藏了他五年之久的你,又是什么来头?”
诚然听说她是顾家旁支的一位小姐,但如此风马牛不相及的两个人,怎会凑到一起去?太子又为何这么信任她?
这么一想,当初铎世子亲自送她拜入剑宗的事,似乎也有那么点微妙。
顾如许看了他一眼,叹息道:“我或许是这其中最没资格置身事外的人吧……”
……
两日后,季望舒的伤势稍有好转,长生殿的人在附近徘徊了许久,仍旧被林煦挡在外头,半点下手的机会也无,只得悻悻撤退,似是知难而退,就连阮方霆也离开了曲州城,顾如许便下令,启程回琼山。
上马车之前,季望舒忽然回过头冲不远处的岳将影招了招手,示意他走近些。
“怎么,又不舒服了?”岳将影走上前,疑惑地问。
她摇了摇头,面色还有些苍白,淡淡地笑了一下,从怀中摸出了那支比翼递给他。
“拿好,若是还想娶我,过些时日再来琼山提一次亲吧。”
说罢,便钻进了马车中。
岳将影怔愣地站在马车外,看了看手里的步摇,好半天都没缓过神来。
第268章 察觉(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