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熟悉这附近,一定能绕过去的,待季坛主带人赶到,大伙儿就有救了!……”
“公子,柱子说得对,教主不知何时才能赶回来,眼下只能指望阿舒及时赶到了。”孟思凉收紧了拳,“赌一把吧。”
兰舟犹豫片刻,终究是点了点头:“你可要小心。”
李柱会意,看向李婶:“娘,儿去去就回,您和青青可要撑住!”
李婶心中万分担忧,但即便不舍,她也晓得他若不去,这儿的人便只有等死的份儿,只得万般无奈地抹了抹泪:“要平安回来啊,青青已经没了娘,可不能再没了爹……”
看着躲在李婶怀中,吓得想哭又不敢哭的女儿,李柱不由得心疼地揉了揉她的头:“青青,乖乖听话,等爹回来。”
青青眼泪汪汪地看着他,点了下头。
李柱借着他人掩护,谨慎地退到人群后,趁着羽林卫一时疏忽,穿过身后的屋子,跳窗朝寨门跑去。
此时的宁青执已失了耐性:“刁民就是刁民,如此不识抬举,你们不交出逃犯也无妨,待杀了你们这些刁民,将这穷山恶水一把火烧个干净,那逃犯也活不了!”
闻言,众人心头一紧。
“公子,这可怎么办……”李婶搂着青青,不住地发抖。
兰舟手中的剑滴着血,已经不知究竟杀了多少人,羽林卫却还是占据上风。
“杀出一条血路,往后山跑……”今日多半是没法全身而退了,能救几个算几个罢,“上!”
众人朝着羽林卫最为薄弱之处冲了过去!
宁青执高声下令:“杀了他们!一个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