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各郡县一事。”沈虽白道。
“江北……”这么一说岳将影就想起来了。
今年的的雪下得比往年都要早,江北七郡更是几夕之间就被大雪封了路,与玉皇江相连的沣水也浮冰成冻,难以行船,如何将江北的麦谷运出来,就成了当务之急。
就此事,今日上朝,文武百官还争议颇多,他爹回来时亦是愁眉不展,没想到郑承竟会以此作为招收谋士的考题。
回想起半个时辰前的情景,沈虽白不由得陷入了沉思。
……
郑承所出之题,关乎百姓安居,在这个怒图即将进京的节骨眼上,更是可能招致灾祸,这让那些饱读诗书,却未曾历经过如此困局之人纷纷败退,只有三两人能答出一二。郑承始终神色泰然,不知是满意还是不满意。
问到沈虽白时,起初也不曾对这个不起眼的“寒门子弟”有何关注,只是随口问了他的姓名。
“草民姓白,单名一个清字。”沈虽白顺势道出了自己的化名。
“不知白公子于此事有何见解?”郑承不温不火地笑着,等他答复。
“江北天寒,雪后山岭湿滑,更是难行,官道既然已经被雪堵住,清开一条路或许是首要,但积雪难移,没有半月恐怕难以清出一条通往江南的路,半月之后,江南十四州的官道只怕也会如江北一般,为大雪所阻,如此一来,反倒费时费力。”
他一番话倒是说得在理,郑承便继续问:“那依你之见,该当如何?”
“为今之计,走水路最为妥当。”
“你这无知之人,方才大人都说了,沣水已经结冰,船只寸步难行
第296章 无悔(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