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截然不同,似是有些畏缩,或许是嫡庶之别,难免令他感到自卑吧。”沈虽白猜测道。
她思虑半响,也只能暂且接受了这等说法:“且不论这二人性子如何,他们是否知晓五年前那桩案子的一些旁枝末节才最是要紧。依你之言,郑承如此多疑,该是不会草率地将此事告知两个儿子,秦姨娘是否知晓实情也难说,我们这是在赌。”
她很清楚,对于她和兰舟而言,回到楚京就意味着时刻将脑袋悬在裤腰带上,浪费不起的不仅是钱财与人脉,还有时间。
拖得越久,他们的行踪越容易被阮方霆乃至宫中发觉,届时只会更为艰难。
郑承这边,若是难有进展,待阿布纳一离京,她们这些胡姬是会被当做奴隶还是视为奸细处斩,都很难定论。
“这本就是一场赌局,沉不住气,必输无疑。”沈虽白道。
顾如许倒是极少见他如此凝重的神色,不知为何,反倒觉得有些想笑。
诚然将他牵扯进来,她心里是万般纠结的,但又因为他执意留下,而怀着一丝欢喜。她晓得,那是侥幸的心理,经历了这么多,她还是不免对眼前的人,心存不舍。
明明总担心他会因为她一时犹豫,重蹈第一世的覆辙,说不定还会牵扯到更多的人,还是会想见他,想把他留在身边,似乎多看一眼都是好的。
这等小家子气的想法,说出口教人笑话,却是她割舍不下的心思。
也许她终有一日要狠下心来逼他离开,可眼下他说要留下来帮她,不可反驳的是,她的的确确有些高兴。
回想起来,第一世的时候,他也帮了她不少,那时她还是
第321章 往事(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