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会儿该冻病了。”
这话说得顾如许哑然失笑:“本座身子骨硬朗着呢,哪有那么弱不禁风,淋湿了衣裳就生病?”
他不由分说地直视着她:“脱下来。”
顾如许晓得这会儿自个儿要是跟他拧,也争不出个所以然来,无奈地叹了口气,戏谑道:“你这人,这些话要是换做别的姑娘,早将你当做浪荡的登徒子揍一顿了。”
她伸手解袍子,才解开一个扣沈虽白如梦初醒般立刻背过了身,一眼都不敢回头看:“我是说让你把打湿的外袍脱下来烤干……”
身后传来一声玩味的轻笑,紧接着一件火红的外袍便拎到了他面前:“本座脱得也的确是外袍啊。”
他怔了怔,顿觉自己被戏弄了一把,看着她埋头笑得直抖的样子,他万般无奈地摇了摇头,接过她手里的衣裳,放在火边的案头上烤。
“那些婆子带你们去哪儿了,怎么才回来?”他问。
“去立规矩罢了,那些胡姬大多不懂汉话,故而费了不少功夫。”她道。
沈虽白略一迟疑,问道:“之前在萍心斋中……你是何时学的怒图语?”
顾如许仿佛已经料到他会问一这点,解释道:“只是之前同阑珊阑意学过几句,不算精通,能听懂一些,那位文大人若是再问得细一些,就该露馅了。”
闻言,他了然地点了点头,转而又看向她的双腿:“方才见你走回来时,似乎走得不大利索,可是受伤了?”
“这……”她有些尴尬地把腿往后缩了缩,“一点小伤,明日便好了。”
沈虽白可太了解她这报喜不报忧的习惯了,
第327章 调教(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