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咕道:“有一点,你再轻些。”
似乎对这答复略感意外,沈虽白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她若无其事地别开视线。
见状,他无奈地笑了笑,手底下又轻了几分。
其实顾如许自问倒也不是个怕疼的人,从前被人捅个几刀咬咬牙也就撑过去了,习武之人身上三天两头带着淤青,都是家常便饭,若是他不在这,这点伤她估摸着也不会放在眼里,顶多走路慢一些,过几日便好了。
然,他偏偏在这。
人啊,好像都有这种臭毛病,惯不得。一点小病小痛,明明自己就能抗过去,一旦有这么一个人在身边宠着,护着,立刻就脆弱得像豆腐似的,受不得委屈,也忍不得疼痛了。
就想看着他小心谨慎的,仿佛对待世间独一无二的至宝一般温柔的神情。
而后她就能如释重负地告诉自己,他就是今生之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