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膳竟然只是清粥和咸菜,那几个馒头还是玉屏姑姑从御膳房偷偷拿回来的。
他那日着实没什么胃口,草草吃了几口便放下了。
母后的身子不怎么好,前几日受风已经有些咳嗽,御医却迟迟不来,这几日又加重了些,玉屏姑姑摘了些枇杷叶来煮了些糖水,只能用这些民间偏方润肺止咳。
因滴血认亲之事,他心中极为动摇,尽管母后同他说,他定然是父皇的血脉,但那等大庭广众之下,两滴血各自散开,可谓铁证如山,便是他相信母后,旁人也不会信他们。
父皇已经不在了,无人能为他们做主,宫中几乎都是珍妃的人,他们想踏出荷华宫一步,都难如登天,遑论查明真相。
玉屏姑姑打探到,宁国府上下已被悉数打入天牢,抄家查封,等候定罪问斩,司筠和林之焕上书谏言,望详查此案,也不知如何了。
眼下的局面似一团乱麻,只怕危在旦夕。
入秋后,天冷了下来,玉屏姑姑好说歹说,求来了几床旧被褥和一只暖炉,伺候他们早早歇下了。
他躺在榻上苦思冥想,始终想不出脱困的法子,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待他再睁开眼,荷华宫已然化作一片火海,母后和玉屏姑姑将他摇醒,打算找路离开这里。
殿中没有什么水,他与玉屏姑姑将花瓶和笔洗中的水都用上了,才清出一条路来,好歹能看见大门了。
这样的火势,附近的禁卫军和宫人早该赶来救人灭火,然过了许久,也不见有人赶来。
浓烟呛得人眼泪直流,他将衣摆撕下来打湿,分成三条,让母后和玉屏姑姑捂住口鼻,
第334章 横生枝节(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