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痒的事,似是早已忘了那日对沈虽白聊表倾慕,但言语间的亲近之意,顾如许作为女子,还是听得出来的。
出了茶楼,知烟便告辞了,望着她渐渐走远,顾如许却是皱起了眉头。
“你瞧出什么来了?”沈虽白敛起方才客气的笑容,问道。
“她在试探你我。”顾如许毫不迟疑地下了结论。
沈虽白眉头一拧:“怎么,她看出我在敷衍她了?”
“不好说。”她还有些疑惑,“但她应当早就发现自己的耳坠子丢了一只,那日她最后去的地方如果真是东院,今日见了你,哪怕轻描淡写也应当问一句才是——然而她只字未提,却只是同你说些无关紧要的事。”
沈虽白点了点头:“要么是她压根就不在意丢了的坠子,要么就是她晓得,自己绝不能提及此事。”
出现在予兰居的那只耳坠子,一旦深究起来,她可就有口难辩了。
“不过她依旧没有放弃对你的心思。”她认真地看了他一眼,“倘若这是郑承授意她做的,在彻底将你收为己用之前,她不会就此罢休,做好最坏的打算,以郑承的疑心,一旦发现你欺骗了他或是无法成为他能掌控的棋子,只怕会永绝后患。”
他明白她话中之意,沉思片刻,道:“我倒是想起了一件事。数月前,我奉家父之命前来楚京向弘威将军府赔罪,在楚京停留过几日,恰逢玲珑坊花魁开擂出题,在台上献了一舞……你别多想,只是路过时看了眼罢了。”
她一本正经地看着他:“没多想,你继续说。”
“那时我瞧见她的步法,似乎会些轻功。”
她目光
第350章 偶遇(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