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爹……他们该不会查到我头上吧!爹您快想想办法!我不想坐牢啊!”
诚然他已经不记得自己喝醉之后发生过什么,但日子一天天过去,他夜里时常梦魇,梦里月儿浑身是血来找他偿命,他愈发不确定那晚自己究竟有没有杀人了,听说醉酒之后下手都不知轻重,万一真的是他一时失手闹出人命,可怎么是好!
“冷静些,看看你这没出息的样子。”郑承恨铁不成钢地将他扶起来,“有爹在,总不会真的让你去吃牢饭,实在不行将你送去江南避一避,待风头过了再回来就是,没人敢把你怎么样。”
闻言,他才好歹止住了哆嗦,战战兢兢地望着郑承:“爹,您可一定要救救我……”
听到这里,在窗下偷听的顾如许不动声色地离开了。
回到东院,沈虽白正等着她。
“我按你说的,托朋友向府尹施压,这样真的能将知烟逼到绝境吗?”昨日听她说知烟多半就是当日在仓山偷袭他们的长生殿刺客之一时,他的确有些意外,与她商量之后,决定先利用月儿的死作文章,尸体似乎由兰舟那边布置,重新埋回乱葬岗,将那枚耳坠留在尸体手中,待天亮后,再让公主府的下人前去焚烧衣物,装作偶然发现,以此惊动官府。
她将计策说与他听时,他还有些担心,没想到一切正如她所料。
“那枚耳坠是知烟最大的疏漏,恐怕是月儿挣扎时,不慎致其掉落,她逃离郑府之时,没有留意到。我本想借此事,将知烟和郑承都拉下水,不过细想下来,知烟恐怕还威胁不到郑承,被逼得急了,他只会设法与知烟撇清关系。知烟是长生殿的杀手,但再好的刀若是落
第356章 命案(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