忒香,手里还紧紧攥着人家一截袖子,袖子上鼻涕眼泪啥都有。
“嘿——”他嘴角一抽。
“嘘,她刚睡着。”林煦示意他轻一点,缓缓地扶着她躺下去,而后小心地抽回了自己的袖子,低声对他道,“药放在炉子里温着吧,等她醒了再喝。”
“哦……”岳将影迷迷瞪瞪地正要把药端出去,忽然回过神来,回头剜了他一眼,“臭小子你使唤谁呢!”
……
岳溪明这一睡,醒来便该吃晚饭了,顾如许让人将饭菜摆了一桌,让他们一起来吃。
刚刚退了烧的岳溪明,睡眼惺忪地拉着林煦的袖子走了进来,跟着一起来的岳将影的脸色,已经能跟锅底灰相媲美了,看的顾如许一愣一愣之余还莫名地想笑。
“先吃饭吧。”她招呼众人落坐,
岳溪明就跟长在林煦身上了似的,丝毫看不见一旁来自亲哥幽怨的眼神,径自坐在了林煦身边,要不是林煦夹菜不便,她连手都不肯送。
顾如许暗暗偷笑,低声对岳将影道:“这下胳膊肘拐不回来了。”
岳将影没好气地干瞪着眼,看着岳溪明让林煦给她夹菜,林煦还真的一言不发地给她夹过去了!
可气得铁骨铮铮岳世子,这会儿嘴翘得都能挂油瓶了。
“吃菜,莫管闲事。”沈虽白风轻云淡地往顾如许碗里夹了个最大的鸡腿,眼观鼻鼻观心,丝毫不为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