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他习惯在兵马的兵字最后一笔上钩,这个钩极难模仿,而这封信上的所有‘兵’字最后一笔上钩的轻重,长短,都与我爹之前一模一样,这就是我爹写下的信。”
“怎么会……”裴瑛震惊地瘫坐在椅子上,久久无法平静。
兰舟定了定神,示意她先别慌,接过信仔细地看。
这两封信的共通之处,便是一张纸上,有半张是怒图人所写的内容,而另一半则是顾昀的笔迹。
这样的写信方式,并不多见,乍一想,或许是节省纸张,避免节外生枝的好法子。
不过细想下去,有觉得有哪里不寻常。
这两封信在当初正是因为被认定是顾昀的笔迹,这通敌叛国的罪名才板上钉钉,他原以为是有人嫁祸宁国公,难道他想错了吗……
“字迹是我爹的,但这信纸,我却从未见我爹用过,这纸……”顾如许摩挲着纸张,目光陡然一沉,“这种纸似乎与之前我在郑承屋中以及月儿手中攥着的极为相似。”
闻言,兰舟陷入了沉思。
极为相似的纸张,宁国公的笔迹,通敌叛国的信,这其中究竟有什么联系……
他相信顾家不会做出这等对不起先帝和大周的事,那么当初又是如何让宁国公写下这样一封信的呢?以宁国公的忠心,便是死也断然不会受此胁迫,这样一来,还有什么能让他落下这个笔?
眼下他们百思不得其解,却不能就此耽搁下去。
“之前卫岑查到,这种纸只在边关出现过,也曾有商人经由商道,将纸张卖到关外,或许我们应该再让人拿着这种纸去边关查一查,或许能有什么发现。”
第375章 当年的证物(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