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二人继续盯着那座宅院吧,想法子将人引出来,避开长生殿的人将其擒住。”
“是。”
“是,公子。”
二人领命出去了。
顾如许见他眉头紧锁,便问:“这个朝矜若真是杀害先帝的凶手,你当如何?”
兰舟若有所思地望着庭院中的红梅:“不过是个江湖草莽,就算是孟先生的师叔,也不是个能登得上台面的东西,要想谋害我父皇,他又凭何?朝矜在这一局中,不过是一枚棋子,就连阮方霆也只是一枚棋子,真正的元凶,你我都清楚是谁。”
她冷冷一笑:“一场死局,却要让你我二人走出一条生路来,除了拆了她的左膀右臂,将这盘棋彻底搅浑,似乎也没有别的出路了……如此,无论是先帝还是我爹,怕是都觉得我们在胡来吧?”
“胡来也好,循序渐进,只会落得个万劫不复的下场。既然如此,何不搏一把?”兰舟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你这几日都在看那封信,可有瞧出什么端倪来?”
顾如许眉头紧锁,将信拿出来:“我能确信的是这封信每一张纸上的笔迹,都是我爹亲手写下的,但剩下的怒图文字,却不知出自何人之手。”
兰舟看了看那几张纸,陷入了沉思:“你难道不觉得这一张纸上,一半怒图文字一半汉字的写法有些古怪吗?”
她点点头:“我起初在想是不是为了更方便处置来往的书信,且不易被人察觉才如此做,但总觉得有些蹊跷。”
她拿起信又仔细看了看。
之前雨雪连天,屋中昏暗,她便时常点着灯看信,但今日的雪刚停,窗外出了太阳,她
第383章 古怪的信(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