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同他低语了几句。
岳琅面露诧异:“……这能行吗?”
“将军只需照我说的,转告当今陛下,便知道能不能行了。”兰舟意味深长地一笑。
……
翌日。
岳琅忍着对郑承的愤怒,直到早朝散去,私下求见了裴君怀。
“岳卿素来直言不讳,有何事方才在殿上不禀,却要私下来寻朕?”御书房中,裴君怀一面看着今日的奏折,一面留心着这位一反常态的弘威大将军。
岳琅一揖:“启奏陛下,臣的确有要事须得避开闲杂人等,与陛下单独说。”
闻言,裴君怀倒是有了些兴致:“哦?”
他看了齐浣一眼,齐浣立刻心领神会地退了下去,顺带合上了书房的门。
“眼下就剩朕与岳卿二人在此了,岳卿有什么话,不妨直说。”裴君怀放下了手中的奏折,听他今日怎么个说法。
哪成想,岳琅却突然跪了下去,高呼:“臣,罪该万死!”
裴君怀被他吓了一着:“岳卿这是何故?”
“陛下可还记得臣当年带兵查封宁国府,将府中物件一律交由刑部处置?”
“自然记得,怎么了?”
岳琅痛心疾首道:“臣当年查抄之时,曾有一件要紧之物没能搜到!”
“何物?”
“先帝交由宁国公顾昀收管的大周边关布防图。”
裴君怀怔了怔:“当初不是说已经弄丢了吗?”
“臣原本也是这么认为的。”岳琅奉上了那一角的图纸,继续说下去,“此物是前些日子,臣在楚京城
第385章 勇谋(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