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该说不愧是司菀的儿子,这疑心病如出一辙。
不过要想将通敌叛国的罪名扣在郑承头上,没有文慧最后添一把火,怕是不行。
郑承既然帮过司菀,这些年在朝中也颇受重用,不过有了宁国府的前车之鉴,裴君怀对其也一直有所防备,否则也不会提拔岳琅与许桢,分了他的权。
郑承这些年在朝中的处境也渐渐不妙,裴君怀是迟早要将他手里的权力收回来的,而缘由,她也能猜出几分。
一个拿捏着太后与国君的把柄的臣子,如何能在朝中长久?
这过河拆桥之事,在民间都再不过寻常,何况是宫中。
郑承想必也料到终会有这一日,才给自己留了条“退路”。
可惜不巧,这条退路,她恐怕要将其堵死了。
“也好,我们等这一日,已经等得太久了。”顾铎暗暗收紧了袖下的拳,散去了眼中笑意,静静地望着枝头的新芽。
这五年来,他没有一日忘却宁国府遭受的一切。
若不是为了看到顾家沉冤昭雪的一日,他也不会苦苦撑着一口气,煎熬至今。
好在苦尽甘来,终于教他看到了希望。
阿昭和太子殿下都平安无事,还擒住了朝矜,平反之日,想必不会遥远了。
“哥。”顾如许看了他一眼,“我晓得你眼下一心都在宁国府的案子上,但你真的不愿见长公主殿下一面吗?”
顾铎一僵,苦笑道:“见她有何用?让她看到我如今这副样子,徒添伤心吗?”
他眼下,甚至连说话,都艰难至极,只能以细若蚊蝇的声
第394章 交谈(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