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司菀找上他时,他几乎是毫不犹豫就答应了下来。
一时的嫉恨,让他听从司菀的安排,以荷包和通敌的信件陷害了顾昀,谋害先帝之事却是在他意料之外的,然木已成舟,再没有回头的余地。
顾家被满门抄斩之后,他心中的怨愤渐渐得以平息,待冷静下来,他却不免开始担忧自己的退路。
司菀为了皇位,连先帝和自己的亲姐姐,亲姐夫都能杀,他又算得了什么?
他帮了她一把,同时也意味着知晓了这深宫中最不该触碰的秘密,司菀能容他一时,却不会容他一世。
他晓得自己迟早会被司菀除掉,便私下与远在怒图的公羊晏商量,如何让他全身而退。
公羊晏奏禀怒图大皇子阿布纳一,只要他愿意归顺,可允诺他全身而退,且保他日后衣食无忧。
他在朝多年,早已看遍了这朝堂与深宫的尔虞我诈,还能安然退去,于他而言才是值得欣慰的。
阿布纳一帮他的唯一条件,便是大周边关的布防图。
而恰好,那张图就在他手里。
他遵从阿布纳一的安排,在怒图使臣离京之后,便开始着手准备,而阿娑朵朵也是在那时对他表明了身份。
眼下半张图已然送出,却忽然出了这等岔子,之后要如何,还需再与怒图那边商议。
他本想将阿娑朵朵的事敷衍隐瞒过去,但陛下近来对他的态度,似乎总是心存试探,他在朝中上奏之时,岳琅与许桢出言反驳,也不见陛下为他说几句。
“今日陛下当众提及此事,多半就是说给我听的!”他怒意横生,“这一切太过巧合了,
第398章 郑承起疑(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