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作为证据的物件,也不能尽信。”
他将两只荷包摆在一处,请文慧细看:“下官已让城中颇有经验的绣娘再三细细鉴别,这两只荷包的布料虽并无二致,但上头的鸳鸯绣样,却并非出自同一人之手。一个人在女红上的习惯应是完全相同的,但仔细看这两处的针脚,虽极为相似,可细微处仍有差别,两种丝线的交叠也略有不同,应当出自两个人的手才是。”
闻言,文慧皱了皱眉,将两只荷包拿在手里仔细端详了一番,确如他所言。
“还有这封信。”傅云月将信件交到他手里,“这种纸张在多年前的边关还算常见,近些年却愈发稀少了,中原更是从未有过。这种纸为免风沙吹袭,上浆时要比中原的宣纸更厚两层,这封信亦是如此。”
文慧显然认得这封信,当年从宁国府搜出时,他还颇为惊愕。
“这封信又如何?若本官没有记错,这封信应当一直收在刑部,你是如何得到的?”文慧不由起疑。
“下官是如何拿到这封信的,待查明真相,下官定会向大人澄明,眼下更为重要的,是这封信的真伪。”傅云月道。
文慧皱了皱眉:“你难不成想告诉我,有人仿了宁国公的笔迹,栽赃嫁祸?”
“这信上的笔迹的确是宁国公的,但栽赃嫁祸也的确是真。”傅云月在他疑惑的注视下,依顾如许之前教他的法子,取来一杯水和一张刀片,开始刮纸,待纸濡湿后,又将其吹干,反复数次,两层纸张之间,终有了缝隙,他揭起第一层纸时,文慧的脸色就变了。
接下来,便是一纸二分的情景。
傅云月将分成两半的纸递到他
第402章 生疑(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