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
刽子手手起刀落,血溅五步。
天光正盛,却冷得人背后发凉。
此后数日内,无人敢提阮家,士族们心有余悸,暗地里的营生也收敛了不少。
而阮家没落之后,原本在城中的长生殿杀手,似乎也少了许多,顾如许这边,彻底没了阮方霆的下落。
诚然晓得他因阮家的事,多半被司菀伤了心,但此人心思多变,总归还是要防范一番的。
朝中,裴君怀始终没有打消对郑承的疑心,在岳琅的旁敲侧击之下,反倒愈发存疑,渐渐开始将右丞手中的权力分到左丞乃至岳琅手中。
尽管他依旧忌惮着岳琅会成为下一个顾昀,但比起一个尚未露出任何端倪,且在京三载不争朝夕的岳琅,他眼下更为担忧的,是这个极有可能私藏了当年的边境布防图,欺君罔上的郑承。
依岳琅之言,布防图应当已经被送出了一半,边关那边,迟早要派岳家军前去镇守,而另半张图至今下落不明,倘若真的被郑承藏了起来,即便他下令搜查郑府,也不定能立刻找到,反倒会逼急了郑承,让他生出孤注一掷的念头来。
若是另外半张图也落到了怒图手中,大周边关危矣。
为今之计,还是逐渐将其架空,徐徐图之为上。
图纸的下落,眼下已交由岳琅暗寻。
裴君怀的作为,在郑承眼中就不知这么简单了。
当年司菀谋害先帝,嫁祸司皇后和太子,将通敌叛国的罪名扣在了宁国府头上,种种作为他私下里都是晓得的,为了保命,才一度装作愚钝,暂且为她所用。
但以司菀的性子
第403章 柔然之毒(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