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身一跃,她只望见烟云般的光辉一闪而逝,随后便是呜咽一声。
那柄长戈便断在了她脚边,刃上染着血,落在地上发出一声清鸣。
饶是阿布纳一也不由得吃了一惊,她趁机挑飞了他手中的刀,一剑刺中他的腹部!
阿布纳一惊愕地望着她,捂着伤口连连后退,如此伤势令他始料未及,只得立刻上马下令撤退!
顾如许回过神来,望着躺在不远处奄奄一息的系统,它周围还有不少尚未撤退的怒图士兵。
她立即上前,斩断了正劈向它的弯刀,岳将影也抽身回来,将她附近的怒图士兵杀退!
“银子!”她惊慌地奔过去,查看它的伤势,却见血正从它腹部汩汩地往外流,那一枪刺穿了它的内腑,血流不止的伤口,几乎要将它的五脏六腑都一起带出来。
它似是忍耐着极大的疼痛,连呼吸都分外吃力,只能这么一瞬不瞬地望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