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叔他不能喝酒,静姨心脏不好也不能喝酒。”
安歌:“一杯有什么关系,何况是嫁儿子的喜酒呢。”
听上去像是小少爷一贯的任性,可是在程季皓听来却是巨大的威胁。
只要是小少爷的敬酒,安叔和静姨怎么会拒绝。
这样的酒,怎么能让那两位喝。
“这....这样吧。”
程季皓强装着镇定,又做出一副哥哥般的大度,说:“我替他们二老喝了,怎么样?”
“喝完三杯,这瓶酒就交给我,今天这日子咱们都不要喝酒了,好么?”
安歌背靠在椅子上扬着脑袋盯着看了程季皓几秒,而后脑袋一偏,笑了:“好哇。”
中号玻璃酒杯满满的三杯灌进胃里,火辣辣地灼热。
更可怕的是灼热感跟昨晚喝的酒不一样,从胃里透出沉浸血液,流入五脏六腑,传入肌肤皮层,每一个毛孔都在散出令人烦躁的热。
程季皓清楚的明白了:这正是他下过药的那瓶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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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文修改过多次,断更两个月又重第一章开始写。这一次无论如何窝都会把这篇文故事完整的写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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