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的大落地钟。
推杯换盏中,魏季宁满面红光,他诚恳道:“白老哥,我此番前来,其实还有一件事要拜托老哥。”
“什么事,老弟尽管开口。”白建业爽快道。
“老哥还记得我那件马踏飞燕玉雕吗?”
白建业诧异的愣了一下,脸上的笑容微敛:“记得。怎么提起它了?”
魏季宁道:“我那小儿子四五岁的时候,不小心把那飞燕从玉雕上掰了下来,马身上也有了裂痕……所以……这些年,我一直把玉雕收着,没有出手。如今,有倒卖玉雕的客商在高价收购各种珍奇玉雕,我想出手了。”他起身,给白建业倒了杯酒,又一揖到底,“我知道我不该麻烦老哥,但……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厚着脸皮,求老哥帮我修复修复。”
白建业僵硬的表情缓下来:“我当什么事,没问题。包在老哥身上了。”
“多谢老哥!”魏季宁神色一喜,跟白建业继续喝起来。
白文谦听到他们的谈话,趁机顺杆爬道:“爹,您不是想教我吗?这回您给魏叔叔修复玉雕的时候,能不能让我在旁边好好观摩学习一番?”
白建业瞥了他一眼:“你?”
“您今儿个晌午才说的。”白文谦笑着提醒。
白建业又看了一眼白文兰,白文兰表情不变的夹着菜,好像没听见,又好像不以为意。
“爹……我这次真的保证好好学,绝不辜负您的期望!”
白建业略一沉吟,摇头道:“还是下次吧。这次你魏叔叔要修复的玉雕非同小可,不容有失。”
“爹——”白文谦有点着急,“您
传说(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