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说?”
“他应该是犹豫了。也承诺会认真考虑。”白文兰道,“我知道阿铭心软,不然他也不会因为此事纠结到弄伤自己的手了。但毕竟关系到我爹的性命,我最终挣扎着点着了火,好让人尽快发现我,我也好尽快赶回家制止阿铭……”
“你对你爹没有怨恨吗?”林渊问道。
白文兰还沉浸在刚才那段描述的悲伤情绪里,冷不防听到这样的问话,她有点没反应过来:“你说什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林渊道:“没什么,例行问问。”
白文兰不可置信地看着林渊:“例行问问?你分明是在怀疑我!你怀疑我跟阿铭是一伙的?你怀疑我会帮着外人来杀我爹?!”
林渊很平静:“大小姐不要激动。有时候……越激动越说明你心里有鬼。”
白文兰怒不可遏地站起来:“你——你诬蔑我!”
林渊仍然表情冷静,甚至换了一个话题:“你认为你爹对待你和你弟弟,有什么区别?”
白文兰气呼呼盯着林渊,她沉默片刻,重新坐回去,回道:“我爹比较疼我,对我弟弟,恨铁不成钢。”
林渊道:“是吗?你不觉得你爹偏向你弟弟吗?”
白文兰皱眉道:“不觉得!我爹明显更器重我,他对我自小就好好栽培,我家的古董修复术也只教给了我。”
林渊问道:“可他猜出梅瓶是白文谦自导自演偷藏起来的,还是给他兜底了,也肯定给他拿钱去堵债务窟窿。你不觉得这也是一种溺爱和偏宠吗?”
白文兰这次没回答。她重新盯着林渊,良久才道:“这就是你们侦探
扑朔迷离(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