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里刚冒出父皇两个字,宣城就想到了她来此的目的,正事要紧,恢复了正色。
“本宫此来的目的就是,当今皇上,也就是本宫父皇,自半个月前不小心染上了疥疮,后发热畏寒,病情发展迅速,至今昏迷不醒,太医束手无策。久闻神医大名,想请神医随本宫去京都,为父皇诊治。”舒殿合为她请了椅子和茶,好让她坐下来细细说。
冯焕林又咳了两声,舒殿合想给他顺背,却被拒绝了。他缓缓地说:“行医在世,为世人祛病消灾,本是医者的本分。若是老朽能行,自当义不容辞。只是…”
这是想拒绝的意思?宣城迫不及待地追问:“只是?”
“只要神医想要,只要本宫有,神医治愈父皇的那日,自当双手奉上。”
冯焕林摇摇头,表示世上的俗物已经对自己没有什么意义:“老朽双腿已无法行走多年,且老朽身体虚弱,不堪忍受舟车劳顿…”
他要是不说,宣城差点就忽略了这点。她的目光落在了冯焕林坐下的轮椅上。原来舒殿合说他师傅不能远行,是真的不能走。
如果单单只有这点的话,也没有什么关系。自己有侍卫,还有马车,就算是抬,也要把这个能医治自己父皇的人抬去京都。可是,神医这般脸色,还有从她进来为止就连绵不断的咳嗽,的确不适合奔波,甚至可能刚到山下,就…
宣城面露纠结的神色,想要放弃又不甘心。
“公主。”冯焕林已经为她想好了解决之策,出声唤回了宣城的神思。
“嗯?”宣城一脸茫然。
“老朽不才,膝下无儿无女,只有这一个小徒
登徒子!(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