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小差,然后就被乔凡尼该隐给断下了。
而且他还郁闷呢,那个家伙一见到自己居然连哼都没有哼一声,便直接一把拎着自己的衣服领子去见缪如茵了。
所以,所以……这事儿怎么到现在成怪他喽……
突然间感觉自己要比窦娥还冤枉。
所以咱不用六月飞雪,咱来个九月飞雪也行啊。
可是,可是……
“姐,求你了,放手了,我耳朵要掉了!”
自己的这只耳朵可是从小被自家老姐拧到大啊,现在他发现自家老姐分明是已经将拧自己耳朵当成日常来作了。
“嗤!”床上,缪如茵从被里探出头,笑眯眯地看着那对姐弟两个人之间的互动。
果然是应了那句话吗,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嘛。
“缪如茵……”宁舒枫向着缪如茵使眼色,丫头快点救你小舅出水火啊。
缪如茵:“老妈,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