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回了那沙发旁边。
这会儿不跟迎宾小姐一样站着了,人窝进沙发里,马丁靴往茶几一踩,黑色短到大腿根儿的短裤,两条大白腿光秃秃的落俩大老爷们儿眼前。硬是没人敢多看一眼。
沉扶星窝了会儿,门被人推开,进来一穿着姜黄色抹胸长裙的女人,女人一脸媚意,还挎着只昂贵的爱马仕鳄鱼皮包。整个人都挂着有人罩着的傲慢样儿。
原本是没啥的,毕竟都是同类,也谈不上看得惯看不惯。可是这女人一上来就是一顿骂,指着沉扶星,说你这婊子用你这么脏的屁股坐我昂贵的沙发,你赶紧起来!
“你这婊子不配坐我的沙发!”紧接着还特生气去指控老白,“你们怎么没拦住她!这Andrew买给我的,怎么能让这肮脏的中国女人坐!?”
前头话还能忍,毕竟有一些老外的傲慢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刺耳话她也没少听。可是‘肮脏的中国女人’这几个字儿着实让人听着不舒服。
沉扶星腿刚放地上,一听她说这话,脾气也上来了。她给烟往地上一丢,狠狠踩灭,原本还忍着,想说能用嘴还是别动手。
“能好好说话吗?”
“你这样的女人不配和我说话!你穿这么骚还不能骂你了?你到底来做事儿的还是卖身的?”
呦。
给脸不要脸了对不对。
沉扶星不是善茬,更不是什么好说话的主,她被人宠了这么些年,就听不得难听话。脸色瞬间难看下来,举着烟灰缸说你他妈再讲一句?
那女人到底有人撑腰,说这是我男人的地界儿,你知道我男人谁吗你?在哥伦比亚,他想要你
二(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