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吭,开始不确定他的身份。
Ribbon介绍她来的时候说的清楚,上家是个来自委内瑞拉的军火商人。姓苏,名容靳。她还上网搜过,没能搜出个什么东西,背景神秘,唯一找到的张照片还是模糊的背影。做军火的没几个手脚干净的,既然找她来了,估摸着就一只脚就踩进监狱大门。
桌上皮质烟盒里头露出来了烟丝,被她抓个正着。沉扶星看着来瘾了,下巴一点,“烟借我根。”
“。。。”
苏容靳掀掀眼皮子,当真把给烟递给她。随后才开口,“你胆子很大。”
“多谢夸奖。”
其实是自信,她知道眼前这男的需要自己办事儿,而且能重金给自己从中国挖过来,说明她沉扶星是不可或缺的。
人吧,贵在有自知之明,也毁在有自知之明。有些东西是碰不得的。她明明早早料到了结局,却硬着头皮踩了进去。
其实说白了,她来这一趟,就没想过要活着回去。
想到这儿就不开心了。
沉扶星手臂撑在膝盖上,给烟塞嘴里咬着。烦了几秒。然后脑袋侧过去,怼到他那头。黑色蚕丝衬衫胸口大敞,露出的肌肤白而细腻。
“借个火。”她吊着媚眼。
苏容靳没借,冷冷看她,自然也瞅见她胸口大敞,和乳间半大绿豆大小的褐色软痣。
沉扶星撇撇嘴,靠回去,“小气。”她用中文讲的。
既然不愿意扯淡,那么就别讲废话了,她问,“Ribbon跟我说你们的项目没有时间限制,成功为止。那么我是否可以理解成,只要我能达到你们的标准,
三(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