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两个星期,这两个星期沉扶星的作息都特别规律。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其实在来之前她就已经做了好久准备,可真正实践起来到底还是没那么简单。一次又一次的失败,一次又一次的打击,她抽烟的次数越来越多。因为习惯,空烟盒被积攒了整整两层柜。
遇到瓶颈的时候她就坐在窗户边发呆,窗外偶尔飞过不知名的鸟类,或者传来打枪的声音。她盘腿坐在试验台上,仰着脑袋发呆,烟掐在指尖,熏着往头顶冒。
终于,第十五天的凌晨,实验成功了。
老白做了首测,笑了,“你确定没有用到麻黄素?”
沉扶星顺着试验台走,指尖划过桌面,黑色的甲油轻磕。她夹了根烟,坐上试验台,俯身撑在桌面,毫不遮掩的得意。“看看晶型。”
“好!”
老白取来部分,用显微镜看了又看,最后用一种‘你肚子里还有点儿东西’的眼神看她。
同一领域的人似乎总会惺惺相惜,老白从业这么多年,这是第一次对一个小自己二十多岁的女人发自内心的称赞。
事儿办成了,沉扶星半天不想在这儿多呆。就想着拿钱走人。
其实钱不多,但是这营生不好做,能成功也是难得。
沉扶星气儿顺下来,第一件事儿就是收拾行李。
苏容靳这人也有意思,她刚来那天见他一次,此后再没见过。偶尔会见到他身后那两黑白双煞,但是也没见过他。就跟人间蒸发似的,这工厂里头本就阳盛阴衰,这半个月她又不怎么出门,更是没见过女的。
拿到钱之后人就被放生了。
工厂大门口
五(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