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烟,到富丽堂皇的酒吧,一辆黑色车子驶来。坐上,车门关闭,车子开动一瞬间,隔着厚重的车窗,沉扶星撑着下巴笑。
酒店大堂此时已是一片混乱,黑衣保镖从各个入口奔进酒店,各个掂着武器。立刻的,尖叫声枪声和玻璃破碎的音儿在酒店里飘荡。
很快,车子行驶到一家加油站。
车窗落下一条缝隙,递进来个盒子,她戴着墨镜,嘴里嚼着口香糖,递出去手边的另一包黑色塑料袋。
双方验货,关窗,车子离开。
公路上车子行驶速度极快,车窗落下一条缝隙。沉扶星手臂半耷拉在窗户上,指尖夹烟,盯着手里的带子看了会儿,偶尔会抽一口烟。
车窗大开,沉扶星捏着打火机,点燃带子,在手里烧了会儿,随着火团愈大,逐渐灼伤手指,她远远一丢。
一簇金红火光逐渐远离。
...
“他在哪儿。”沉扶星靠在皮座里,双腿交迭,手指按住太阳穴,那里突突跳动。她很疲惫,但又不敢闭眼。
闭上眼睛,闻着自己身上飘来的血腥味儿,会想起那一巨巨被消声枪爆头的尸体。
血,遍布整个大脑。
司机没有讲话,指了指耳朵。
沉扶星立刻嘲讽微笑,她凑过去到他耳边,“喂!我知道你能听见。”
她扯了扯嘴角,不屑的轻笑,“让一女的帮你办事儿,你自己躲在后头安安逸逸,挺不要脸啊。”
看了一眼旁边的表,沉扶星突然想起什么。
她坐回去沙发里窝了会儿,突然又凑过去,声音哑又不失性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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