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露,隐约勃发。
然后就是一场激烈的口交,沉扶星最后双腮发酸,又跪在桌子上被他猛烈的操了一顿。鬼头凶狠顶入小穴里,粗壮的肉身也跟着挤进去,细微的“唧唧”水声被操弄出来,像是她的小穴在叫。她咬着唇紊乱地喘,眼睛逐渐模糊,看不清楚前边。
笨重的实木桌结实耐操,整个房间只剩下淫靡的喘息呻/吟。
他的手臂撑在她的身侧,偶尔会逗弄她的阴地两下。
沉扶星睁开潮湿的眼睛,入眼就是他结实的手臂,上头盘根交错着伤疤,手背上头不知名的文身趴在上头。
他没说过这些疤痕的来历,她也不会问,相当知趣。有时候沉扶星会想这会不会就是他把她留下来的重要原因。
她盯着那块儿纹身,伸长脖子,一口咬上去。不管不顾他会不会疼,他操的多狠,她就咬的多用力。
“松开!”
苏容靳掐住她的下颌,下身剧烈桩送,“你是不是找死?!”
“有种你他妈的操死老子!”
沉扶星仰着脖子反驳,“去你妈的吧!你个死变态!”
不都说男的给床上嘴巴特甜吗?怎么这死变态在床上更他妈粗暴?
苏容靳便不再讲话,卖力收拾她。
他在床上话一向不多,而他越不说话,说明他心情越不好,然后动作便会更加粗暴。
然后沉扶星又要骂人了。
他什么时候心情好过?
最后一记桩送,凶狠顶入深处,沉扶星被弄的浑身颤抖,小逼瑟缩,抖的不行,一股股的热流浇灌着他的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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