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go?”(姐姐热不热,要不外套脱了吧?)
沉扶星皱起眉,骰子被她把玩在手里,嘬了口烟,朝跟前这个男生吐了口。
“Hábme más tarde en o, o lárgate.”(以后跟我说话讲中文,不然滚。)
弟弟的表情相当难看,中文不好学,他没啥学问,能说俩英语单词都算是顶天了。
估计是他委屈的表情取悦了沉扶星,她突然变脸,笑了声,歪着脑袋看他。随后手指在他胸前揉了两下,流氓的很。“逗你玩儿的!”
José讪笑。
“脱!”她在烟灰缸磕掉烟灰儿,“弟弟让脱就脱。”
然后就任由这个叫什么José的洋小子帮自己脱下皮外套。
José把她外套在一边放好,用中文喊了句‘姐姐’,那嗓音勾人的很,接着凑沉扶星耳边,问了句要不要等下一起喝一杯。
沉扶星笑笑,依旧跟着米娅的动作做,没说成也没说不成。
‘刷拉拉’的骰子在骰蛊里头响,摇一摇,结果无人知晓。
她穿的长裙,半截小腿光滑有料,José把脑袋往沉扶星的背上凑过去,裸露的胸膛在她后背的肌肤若有若无的划过,手掌贴着她的小腿往上滑——
他手指很热,软的很。跟苏容靳的完全不一样,苏容靳常年摸枪,手掌里头老茧横生,摸上她的感觉总归是没这种软的舒服。
想到这儿,她没理,任由人把手掌往自己大腿根摸。
到底是伺候过人的,手指也不直接到地方,在大腿根划圈圈,没几下沉扶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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