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着干嘛。”
苏容靳在沉扶星耳畔一吻,指节揣摩她胸前的一排骨,另一只手夹烟,“你来。”
沉扶星好,欠了欠身子,盯着眼前这堆筹码。面带难色,又往对面看了眼,而后手一推——一大摞的筹码点下去,是对面的两倍。
她看了看面带笑意的苏容靳,问了句,“少吗?”
苏容靳点点下巴,欠了欠身子,把嘴里叼的烟塞她嘴边,“含好。”
非得用含。
而后拽了拽她耳朵上的耳环,“拿下来。”
沉扶星了然,单手捏烟,默默取下耳环,递他掌心。后者弯腰一丢,一对儿耳环落筹码牌里。
“加一对儿这个。”他侧身子让沉扶星给自己点烟,瞧不起输赢,吸一口烟,看着对面腰扭的跟水蛇一样的女人。“当给阮小姐的礼物。”
他手掌盖住沉扶星肩头,平静望着对面人的脸色,“这玩意儿配不上我的人。”
王埕面色不好看,嘴角些许不平静,但依然笑着反讥,“怎么?难道是Helen小姐不喜欢?”
“也不是。”沉扶星敲敲烟身,抬眸,一水儿的慵懒在眼里散开,“漂亮玩意儿配美人,您送这对儿太漂亮了,还是阮阮姑娘配着好。我哪儿能配上这么好看的珍珠。”
“Helen小姐这么漂亮,连眼睛都亮晶晶的,怎么可能配不上?你要是配不上,这世界上就没几个人能配得上了。”阮阮跟着对,特知趣,相当谦逊。有种不争不抢的清新脱俗。
这样的女人才真的聪明,知道男人桌上爱听什么。
沉扶星心下了然,想着对面这叫阮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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