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个屁哭!”
他胸口闷疼,一点做爱的爽意都没有,被下身这个女人气的浑身不舒坦,满脑子都是她这副委屈小媳妇的表情。
太他妈烦了。
苏容靳把她眼角的泪水舔走,语气生硬,“行了!别特么哭了!”
沉扶星眼眶通红,感觉到腿被他折起来按在胸前,动作粗暴,半丝温柔都不在。
就在这时,一边地毯上的电话嗡嗡作响。
苏容靳没理,接着操她,生生把她操的长吟着泄出来才猛地拔出来。
他从她身上下来,赤着身体坐在床边点了支烟,揉着眉心接起电话,“说!”
那头不知说了什么,只听他语气更不好。
“这事儿你他么还要问我?!”
‘咣’一声,电话被他砸出去几米远。
他叼着烟,扭头。
床上的女人正呈虾米状把自己缩进被子里,她背对着他,只留给他个后脑勺。
苏容靳的视线微微发昏,他掐烟的手指微微发抖,伸过去,在离她脊背不到一寸地地方停滞。
他舔舔唇瓣,拉不下脸去道歉。
他其实不知道为什么要道歉,但又觉得该跟她道歉。就像是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来找她,又为什么放纵她一切放肆的行为一个道理。
他根本没有办法不为她的委屈买账。
...
...
沉扶星在床上缩了一会儿,逐渐冷静下来。
她微微动弹胳膊,嘲讽的语气,“你来就是为了羞辱我的?”
他未回,她接着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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