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的痕迹,她脚陷入软地毯,坐着发了一会儿呆,还迷糊着,头脑发懵。过了会儿,捞过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又给童星柏那边打过去了个电话。
挂了电话,她依旧维持着刚才的姿势。脊背微弯,头发凌乱在头顶,身上赤裸,床边搭着几件衣服。沉扶星盯着衣服看了几秒,又被一边的垃圾桶吸引过去视线。
垃圾桶边上挂着个用过的套子,里头鼓鼓囊囊,像是蔫儿巴的水气球。
沉扶星盯着盯着,想起来头一天晚上发生那点事儿。
这金碧辉煌的浮夸之地,从第一次在这儿遇上苏容靳开始起,就没给她带来过什么好印象,什么落魄,虚伪,权势,算计,血腥...她挨个儿见了个全。
胸口像是攒了一团火,沉扶星盯着垃圾桶有个几秒,猛地上前去拽着那只套子丢进垃圾桶,然后用脚把垃圾桶扫到房间门口。
眼不见为净。
等她洗漱收拾完出浴室门的时候,房间里已经多了个人。
苏容靳这会儿刚进门,发丝微湿,满身都是运动过后的汗水,眉宇间些许凌厉。他跟她对视一眼,没搭理。径直抬步往房间走,刚走过去一步,脚尖踢到门口放着的垃圾桶。
往里头看过去,纸巾和几个套子...
沉扶星盘着腿坐在椅子上护肤,鼻腔里哼着调子,从镜子里刚好看到那祖宗阴沉着脸进了浴室。她淡淡地瞥了下嘴,梳妆打扮。
苏容靳洗完澡出来的时候还是光着的,他身上往下落着水珠,顺着肌肉和五官轮廓一滴一滴砸在地毯上,晕染成一块块水印子。他皮肤并不是很黑,身材也并不是特别大块儿那种肌肉,
23(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