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苏容靳就挨在她身子后头,一指的距离,相当近。他扣完腰带,俯下身子取东西,胸膛蹭上她裸露的脊背,一阵热。他顺手捞走了她手边方形绒盒里属于自己的那块儿手表,堪堪往腕上戴。
沉扶星眼睛若有所思地看着那方形绒盒,里头惨兮兮躺着他头一天挂她耳朵上的一对儿耳环。晶莹剔透的绿宝石,沉扶星不懂这个,也能瞧出来几分尊贵。
她目无波澜的从镜子里和他的视线对上,偏偏从她眼底看到几分火气。
沉扶星不是傻子,隐约也知道他在气什么,她默不作声把绒盒盖子合上,没有要戴耳朵上的打算。
跟前这祖宗二话不说,扭头就走。
“苏容靳!”沉扶星拽住他,半条腿撑地面儿,她舔了舔唇,对上他视线,一字一句吐字。
“我什么时候能进实验室?”
...
苏容靳拨开她手就走。
沉扶星没拽住他,被他拨开她手的力气带着身子猛地砸到地上。
咣一声,肉挨地,怎么听都是惨的。
苏容靳往前走了两步,猛地又折回来,就这么居高临下看着她惨兮兮的样子。
沉扶星反应比较平淡,胳膊蹭上了床脚的木头,些许红。沉扶星揉了揉那块儿,觉得还行,能受的住。反正也没磕疼,就顺势坐地上检查身上是否还有别的伤。
苏容靳面无表情,“起来!”
沉扶星抬眼,伸手,“你抱我。”
苏容靳表情瞬间变得难看,紧蹙的眉头似乎在讲她有多难搞。
“你自己没手?”
23(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