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毫不给他面子,狂的要死。
他脸色不好,方亭琛见状,轻笑,“他比他老子做事儿谨慎,上次那批从他手里出去的货,到现在都没查到来源。”
“您跟苏镇黎交手过?”
方亭琛看着甲板上那个穿棉麻休闲装的男人,冷笑,“最开始做服装生意,后来开制药厂,打着做感冒药的名义从中印各国进口伪麻黄碱原料。他聪明,懂得用中国打点人那些套路,很快在墨西哥和哥伦比亚拿到了合法经营权,接着向各路毒品贩子出售冰毒原料...”
“后来哥伦比亚第一毒枭落马。最大的下家死了,生意做不下去,就开始自己制毒...他养了一群童子兵,用毒品控制他们,培训他们,让这群孩子为他效忠。不要看他长的儒雅斯文,论阴谋,他比谁都会玩,比谁都狠。十年前一次交战,在他去往北缅的途中。他手下一只当地童兵,干掉了我们数十人。最后火车爆炸,两节车厢直接粉碎,他愣是没死。”
他恶狠狠按灭烟,吐一口,“他妈的!野火吹不尽,春风吹又生...”
王埕想了两秒,“资料里他不是有个女儿?叫苏汶英。那苏汶英之死,和组织...”
“没关系。”方亭琛很快回,他边喝酒边注意甲板的情况,“他位子坐的高,还是个外国人,在这里树敌比我们多。不过是因为有利益往来,碍于他的权势不敢明面动他而已。但暗地里,他十个脑袋都不够用。”
说着,望见甲板水台阵阵欢呼,节目环节,上来一溜儿舞女,穿暴露舞裙,风姿摇曳,音乐声震耳欲聋,欢呼不停。
他看到一道藏蓝色身影,挑眉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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