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跟人之间最好还是有点儿距离,不然容易忘掉初心。
但苏容靳清楚,他没救了。
从小岛那段时间开始,他只要闲下来就闭眼也是她,睁眼也是她。
他的大脑被她挟持了。
他感觉到自己身体的一部分就是为了她滋长出来的。
手术时间相当长,苏容靳的理智在逐渐溃散。苏斯劝了几次,未果,便准备去处理后头的事情。
没多久,苏亚丁带几个手下风风火火赶了过来,见状,也难免劝几句,“Andrew,手术还要一段时间,你先洗漱一下,有细菌。”
听了这句话,苏容靳的背影才动了一下,他顺手接过手下递来的湿毛巾,仔仔细细擦干净每个指缝。他擦洗完,换了件新衬衫,在原地维持了几分钟的精致,突然发问,“查清楚了吗?”
他语气冷静,面色平平,手臂交迭胸前,没有质问的意思。但苏亚丁却抖了抖眼皮,生生落了一层汗。“人抓到了,随时都能审。”
“你迟了。”
苏容靳依旧站着,背对他。苏亚丁手心攒汗,他手交迭在身前,微蹙眉看他,像是等待被判决。
而苏容靳在几秒后突然甩过来一记猛踹,凶狠的击打到苏亚丁胸口。他忍痛踉跄两步,又堪堪站直,并无别的情绪。苏容靳没泄出火,喊另一手下到车里去把高尔夫球杆找来。车里没,手下临时从医院边上一家纪念品店买来了两根台球杆。
苏容靳捞过来一根,在手心里挥了两下,抬腿从中间生生折断,抬手——苏亚丁一声闷声,他没躲,生生挨了这一棍。
苏容靳神色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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