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一种即将撕裂般的痛楚,从下体传过来,他本意是让她爽,奈何女人不懂事,非要在床上挑衅他。
不行,得收拾。
胯部和舌头一并弄她,沉扶星没多久就不行了,他霸道野蛮抽动,疯狂顶送,每一下都残暴的翻出她嫩红的内肉,然而他依旧不停,高亢而沙哑的闷声哼叫,手臂和大腿的肌肉贴在她肉体上剧烈跳动...
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他眉目间挤出几分狰狞,透过一层薄薄的水雾,她看到他滚动的喉头,和他一并瘫软在软床。
潮湿...滚烫...
苏容靳这个疯子...
沉扶星腰都直不起来,他却还不出去,在里头一下一下顶送,有一下没一下的含住她肩头啃咬。
她不想动,伏在他胸口,半眯着眼。
滚烫的大掌,在她脊背触着,酥痒,引她皱眉。“之前苏宅抓了个条子。”他突然开口。
沉扶星微微睁眼,看他,眼里有水。
“你不要这么看我。”他探出手,覆上她眼睛,“这么看我,我想到的就只剩好事儿了。”
但他下面要讲的这个故事,是永生难忘的惨痛经历。它悲惨,黑暗,甚至血腥,暴力...他觉得她不会喜欢这个故事,但又忍不住想让她多了解自己一点。
“你不问,我就只好自己交代了。”
他说这语气,就像是她逼他一般,无奈的很。
沉扶星没跟他一般见识,她想听。
他接着讲。
那个条子之前一直是在苏容靳和苏亚丁看管的牢室,他相当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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