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丁帮他点了第二支烟,“王埕还是嫩,这事儿事发之前,他还不知道自己上头人把那批货吞了,还觉得自己多干净。”
“方亭琛进手术室之后,王埕还跟他顶上条子对了线,听说闹的挺不开心的。哦对了。”他顿了顿,“方亭琛的马仔昨日在疗养院附近现身,我已经照老规矩收拾干净了,剩下的那几条没死成的臭虫,估计也留不了多久。”
黑吃黑那点儿事儿,再多一个知道都是祸害,方亭琛底下人自会处理。
一口烟雾顺着往上蒸腾,苏容靳敞着上半身,半个肩膀和胸口被紧紧实实包扎着。听完这些话,淡淡嗯,明显事情就在他意料之中。富贵险中求,他想安身立命,这次还真避不过去。
但好在一切都按照他预料的发展...
但他好像没没有自己想的那么开心,心还是空的。或喜或悲,或嬴或输,他早已在无数次算计和背叛中逐渐麻木,这种感受萃入血液,嵌进骨缝。麻木到绝望。
眉宇染了躁意,身体无时无刻不在痛苦叫嚣,而他已经快要挡不住了。
受伤那半边试探性攥了攥手,用不上力,胸口痛。
仰头靠在软沙发背,盯着苍白的天花板,他艰难的呼吸。
每一口都是痛的。
他倏地一脚踹开跟前的茶几,地板划过,刺啦的巨响。
心脏剧烈起伏,他眼底无声无息探出一抹复杂的情绪,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起。
明明。
他也有好几十个小时没见她了啊。
...
沉扶星陪童星柏待了一段时间,晚上八点多的时候出了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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