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苏镇黎买走的那群孩子里,最后留下的就照片里这几个。”田力挨个点过去。“苏容靳...”
手指移动,“苏亚丁。”
旁边那个,“苏斯。”
“这叁个混的最好。”他敲了敲其中几个,“这几个一直在做暗杀工作,具体生存情况暂不清楚。
但能清楚的是,苏容靳确实是被贩卖过来的,他被苏镇黎培养,后来居上,现在处于一个令苏镇黎都恐惧的地位。
他能混到这个地位,是真牛逼。
“既然都有这些证据,为何不直接把苏镇黎抓了?”王埕不理解,这十几年他们都在等什么?难道还要等这些证据过了它的诉讼时限吗?
田力沉默望他,“连哥伦比亚总统都要请客喝茶的人,你真觉得抓他一个就这么简单吗?只要苏镇黎一日不露出大马脚,一天不踩入国门,我们抓他就会受到多方限制。”
“很明显,苏镇黎手下的替罪羊和棋子一抓一大把,上批货物不还是被他随便找了个顶了吗?”
王埕心在下沉,他抽了两口烟,吐出去,“棋子也会有被榨干的一天。”
而那个时候,苏镇黎绝对不可能可惜一枚棋子。
那么,那个时候,沉扶星怎么办?
手,在桌面上紧紧地攥起。
他重重呼出一口气,从位子上起身,站在窗边盯着手机里那串数字纠结再叁,最终拨了出去。
接通,是沉扶星的声音。
“你现在有空吗?”
“我希望能和你聊聊...关于上次货物和,你被,绑架的事情。”艰难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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