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住苏容靳这样牛逼强大的人的庇护。
沉扶星刚下去的火气噌地又上来,她瞪着他,听他问,“你非得跟苏容靳对不对?”
她冷笑,“跟你有关系吗?”
“为什么非得是他?”王埕逼近,眼底有痛苦,他想不明白。这种想不明白已经逐渐变成了一种执念,他疯狂的想要拥有她,却又疯狂的痛恨她的堕落。“他伤害你那么多次,你为什么还要爱他?”
沉扶星笑,“这是我跟他的事情。”
她低头点了支烟,吹出去一口,透过烟雾望着他,“你知不知道有种人,他自成一派,猖狂且自大,凶恶又残暴;他丧尽天良,笑里藏刀,杀人如麻。他是个百分之百的纯坏人。”
“但这个坏人对所有人都坏,却独独把所有温柔和爱都给了你。你恐惧什么他就杀掉什么,你弱小他就助你强大,他可以对所有人狠,却把所有温柔都给你。王警官,如果是你,你会不会被他降服?”
王埕胸腔剧痛,他忍着,问出最后一丝执念,“这些,我也能给你。但你却一直不给我机会,是你一直不给我机会!”
爱一个好人,难道不比爱一个坏人更容易吗?他咽不下这口气。
沉扶星却慢悠悠的把烟掐灭在一边树干,冲他笑。
“你就当我是犯贱。”
但只要是爱上苏容靳的女人,该会和她一样无法再爱上另一个人。
...
...
沉扶星没想接着跟他再掰扯,她现在脑子里很乱,暴躁和愤怒在胸腔里绕圈。亟须发泄出来。
昂首挺胸,她走的相当稳,鞋底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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