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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在她要换下一把枪的同时,他开门进去。“莫桑比克射击法。”
“我好像不是这么教你的吧。”
对视。
他缓缓挑眉,摊开右手给她,“过来。”
沉扶星不动,身体停滞,望着他。
她望着他...
望着他的笑。
然后和档案袋里那些凄惨的照片拼在一起。
他鼻腔里挤出一股气,微蹙眉,手掌动了动,语气却下降,“沉扶星。”
“来我这里。”
而她,就是这会儿突然迸发出汹涌的委屈。她手里的勃朗宁被随手丢一边,眼眶发红,四肢颤抖,骨关节和心脏砰砰跳动。然后几个箭步,她重重扑过来,又稳稳落他怀里。
手臂圈上他脖子,他突然的拥抱迫使他闷哼一声。
左肩的伤口被她的飞扑重重的撞了一下,疼,钻心的疼。
他唇瓣都一瞬间煞白下来。
而她抱着他,抱着他的脖子,紧紧的抱住,生怕他消失不见一般。
他没见过这样的沉扶星。
一个,会在他怀里痛哭流涕的沉扶星。
此刻她和刚才那个打靶的女人又不一样了,此刻她脆弱,埋在他脖子里的嘴巴冒出似有似无的啜泣。
他手指探过去,抚摸上她纤细的脊背,一下一下,从脊背划到脖子,又到脑袋。其实他不知道她为什么哭。
但哭也成,他勉强受得住。
触摸着她柔软的发丝,他面无表情,眼神却温柔的不像话。
这个男人太过于狡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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